「可会剑法?」
「不会。」
「身上有护身法器?」
「也没有。」
我肃然起敬:「什麽都没有,便敢与天争命。王兄果然勇猛。」
王大牛听了十分受用,哈哈大笑地走了。
站在旁边的瘦小少年却多看了我一眼。他名叫陈七,是跟我同住一间通铺的弟子,据说进山前在县城酒楼里当过三年跑堂。
「你方才是在夸他?」陈七问。
「当然。」我说,「我从不当面说人坏话。」
「那背後呢?」
「背後容易被听见,我通常回屋关门再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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