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离去後,林间顿时安静下来。
周远盘坐在树下闭目养神,长剑横放在膝上。我则蹲在火堆旁,把昨晚剩下的乾粮一块块掰碎,重新分装。
「赵师弟倒很镇定。」他忽然说。
「有师兄在,晚辈自然安心。」
「是吗?」
「自然。」
我把一块乾饼塞进嘴里,慢慢嚼着,视线始终落在他身上。
他若抬手,我便往左滚;他若拔剑,我便把火堆踢过去;他若先用法术,我大概来不及反应,只能盼他念在宗门规矩的分上,给我留个全屍。
计画不算周全。
但敌我实力相差太大时,再周全的计画也只是Si得b较有准备。
半个时辰後,东侧林中传来一声短促的鸟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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