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他为什麽不直接告诉我?」她问。
唐棠想了一会儿。
「可能是怕你不理他。」
「我有那麽难接近吗?」
「当时你工作很忙,又曾经说过不喜欢和太久没联络的同学突然叙旧。」
乔以宁无法反驳。
「而且陆时谦那个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」唐棠说,「看起来什麽都敢,其实遇到你就特别小心。」
乔以宁想起这段婚姻开始时,他从来没有利用星期六的身分劝她接受自己。
她问要不要暂住他家,星期六将决定留给她;她说突然结婚,他也只是祝福她好好过日子。
明明知道她嫁的人就是自己,他却连一句多余的暗示都不敢留下。
「他怎麽这麽傻……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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