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场中央，还保持着出拳的姿势，眼神呆滞。
哈！？
他的脑子空白一片，只剩下那一把冰冷的匕首贴在脖颈时的感觉——一点点，只要再靠近一点，他就完了。
寒姐刚才是认真的。
他撇头看向寒禀的背影。
她却没有回头。
奇犽放下手，彷佛连骨头都被cH0U空似的，脚步有些发虚地走下场。
身边有人在说话，有人盯着他看，有裁判，有选手，有喧嚣，有目光——但他什麽都听不见。
他只想离开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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