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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前戏b往常任何一次都长。他有意地慢,慢到把她所有的怕都磨成了渴,磨成了她自己都陌生的、一声声收不住的低Y。等到那道守了一年的最後一线,终於被温柔地跨过去的时候,她绷紧了身子,指甲掐进他的背,眼角滚下泪来——不是痛得多,是那一刻,她把最後一点自己,也彻底交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疼吗?」他停住,额头抵着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「……不。」她哭着,却笑了,环住他的脖子,把脸埋进他颈窝,「一点都不疼。是我太满了。满得……想哭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之後的律动很缓,很轻。他始终克制着,把那具能瞬身、能斩空间的身T里每一分不合时宜的力量,都SiSi按住,只留下最温柔的那一分,一下一下,陪着她。她青涩地迎合,笨拙,却用尽了全部的真心。窄床轻轻地响,两个人的喘息交缠在一起,在这间空了大半的屋子里,烧出一小片谁也不知道的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在他怀里到达了那个从未抵达过的地方,绷直了身子,轻颤着,带着哭腔唤他的名字。而他,在她收紧的那一刻,也终於低喘着绷紧、退了出去,将自己交付在最後的克制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切静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伏在他x口,喘息未平,眼泪还挂在脸上,却笑得像个终於卸下重担的孩子。他伸手,替她把汗Sh的发丝拨到耳後,动作轻得像对待一件易碎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余韵里,两个人都没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那线锚定柱的微光静静地淌。林艾玛蜷在他怀里,听着他沉稳的心跳,忽然觉得,这一刻她愿意用往後所有的日子去换——哪怕明天一早,她就要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张墨望着头顶那片斑驳的黑暗,心里却掠过一丝极淡的、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怅然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待她是真的温柔。方才那一场,他也是真的动了情。可就在最交心的那一刻,他心底最深的那口井,那道通往六千年前的缝,依旧阖着——他交出去的,是身,是这一年的陪伴与眷恋,唯独不是那个「全部的自己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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