滚烫尽数留在了她口中。
林艾玛整个人都愣住了,嘴里含着那突如其来的、陌生的东西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一时不知该怎麽办。她想吐又觉得那样像是嫌弃他,犹豫了两秒,终於闭上眼睛,红着脸,一小口一小口,害羞地、努力地,全都吞了下去。
咽下最後一口,她抬起头,唇边还沾着一点,眼眶都红了,带着点委屈又带着点傻气:「……好奇怪的味道。」
张墨看着她那副模样,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。
他伸手,用拇指极轻地拭去她唇角的残留,把她揽进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很久没有说话。
「……谢谢你。」最後,他只低低地说了这麽一句。
怀里的人埋在他x口,闷闷地「嗯」了一声,耳朵还是红的。
——
有了那一次的「破冰」,林艾玛好像没那麽怕了。
那道最後的分寸,她依旧SiSi守着——真正的、周身相许的那一步,她始终不敢跨,每每到了边缘就慌得掉眼泪,张墨也从不强求。可除此之外,她渐渐放得开了些,愿意用手、用口,笨拙而认真地待他好。
那成了两人之间一个心照不宣的、青涩的亲密。
她学着用手替他纾解,起初手法生y,力道也拿不准,常常弄得他哭笑不得;後来熟稔了些,却仍改不掉那份紧张——有一回快到时她慌了神,手忙脚乱地不知该往哪儿避,结果被结结实实地S了满脸,白浊顺着脸颊往下淌,她「呀」地一声惊叫,手足无措地睁着眼、又不敢用手抹,那副又害羞又委屈的模样,让张墨心头一热,又不自觉地再次变得坚挺。她气鼓鼓地捶他,却红着脸再次帮张墨抒发了一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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