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稍微把隔板和地板上的精液清理干净后,我们都稍微整理了一下仪容。
他靠在冰凉的隔间壁板上,腿依旧有些发软,站不太稳,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后的红晕,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,嘴角噙着一丝浅浅的、带着点傻气的笑容,仿佛还在回味刚才的极致欢愉。
气氛安静而粘稠,像化不开的蜜糖,将我们两人包裹其中。
“还好吗?”我站在他面前,伸手理了理他有些凌乱的长发,手指无意间拂过他通红的耳廓,抱住了他。
“……嗯。”他靠在我怀里,享受地眯了眯眼睛,像只被顺毛的猫,然后,像是想起了什么,他抬起眼睛,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带着一丝好奇,又有点小心翼翼的犹豫,小声地开口,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微哑:
“……陆野……”
“嗯?怎么了?”我应了一声,继续手上的动作。
他顿了顿,咬了咬下唇,似乎在组织语言,眼神躲闪了一下,回头看了下挂在挂勾上的小狗玩偶,脸颊又悄悄爬上一丝红晕,声音更小了,带着点迟疑看向我:“陆野……那天……在车上……后来……你为什么……叫我‘小骚狗’?”他顿了顿,似乎在回忆那个让他羞耻又莫名悸动的称呼,声音更低了:“为……为什么……是狗啊?”
这个问题来得如此突然,让我瞬间僵住,脸上“腾”地一下烧了起来。
我没想到他会记得这个细节,更没想到他会在我们刚刚结束一场如此亲密的情事之后,用这样认真又带着点困惑的语气问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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