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纯粹出于黑暗冲动和羞辱目的而脱口而出的粗鄙词汇,此刻在他这样清澈又带着单纯好奇的目光注视下,显得格外不堪和难以启齿。
我甚至能回想起当时自己是如何一边侵犯他,一边用这个称呼侮辱他,将他和某种低贱的生物划上等号,以此来发泄我的扭曲快感。
我一时语塞,脸上火辣辣的,窘迫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
我该怎么解释?
说我当时就是觉得你贱,觉得你像条发情的狗?
说我是在用最下流的方式贬低你?
现在对着这样的他,我实在有点说不出口。
我想随便编个理由搪塞过去,但在他那专注的目光下,任何谎言都显得格外卑劣。
而且,不知为何,我觉得他需要,也值得一个真实的答案,哪怕那个答案同样不堪。
他见我不说话,眼神里的好奇渐渐被一丝不安取代,长长的睫毛垂下来,小声说:“……是不是……不太方便说?你不想说……就算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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