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忐忑地抬眼看去,只见江予白愣愣地看着我,似乎在花了点时间消化我这番颠三倒四的解释后,整个人像是被瞬间煮熟了,从脸颊、耳朵、脖子到裸露的胸口,所有皮肤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爆红,那红晕浓烈得几乎要滴出血来,比他刚才高潮时的潮红还要深上几分,几乎要冒出热气。
他的瞳孔里映出我窘迫的脸,随即,那眼睛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浓得化不开的水汽,混合着极致的羞耻,还有一丝……我无法准确解读的奇异亮光。
“呜……!”他发出一声似嗔似喜的呜咽,整张脸像鸵鸟一样把猛地埋进了我的怀里,头顶在我下巴上撞了一下,他光洁的额头抵着我的胸口,滚烫的温度隔着衬衫布料清晰地传来。
他的双手紧紧揪住我背后的衣服,身体在我怀里轻微地扭动,耳根红得几乎透明,连后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,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冲击,又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。
我僵硬地站在原地,手足无措,不知道该说什么来补救,只能僵硬地维持着搂着他的姿势,手掌无措地拍着他的后背,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。
过了好半晌,他才在我怀里发出带着浓重鼻音的闷闷声音,那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又轻又软,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、诡异的窃喜:
“……变……变态……”
但是,那语气里没有丝毫真正的厌恶或指责,软绵绵的,没有丝毫力道,与其说是骂人,不如说更像是一种带着娇嗔意味的撒娇,像是一只忍不住用肉垫轻轻拍打主人以示抗议的小猫,尾音轻轻上挑,勾得人心头发痒。
紧接着,我感觉到环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了,他将自己更深地埋进我怀里,仿佛要将自己完全嵌入我的身体,同时,那闷闷的声音又传来,带着一丝藏不住的得意和满足:
“……只有你能这么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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