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道暖流,瞬间冲散了我所有的窘迫和不安。
他没有生气,没有觉得被侮辱,反而将这个粗俗不堪的称呼,当作了一种只属于我们两人之间带有特殊亲密意味的秘密注解。
这个曾经承载着侮辱和贬低意味的称呼,在这一刻被彻底改写了含义。
它不再是单纯的辱骂,既是我对他身体最私密特征的专属发现,也是他对我毫无保留的特殊许可。
我的心软成一滩水,手臂收紧,将他更用力地拥入怀中,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和更深的怜爱涌上心头。
我低下头,将脸颊贴在他柔软的发顶,轻轻蹭了蹭,然后将脸埋在他散发着清香的发顶,深深地吸了一口气。
“嗯,我是变态。”我低声回应,声音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温柔和笃定:“只有我能叫。”
他在我怀里蹭了蹭,发出了一声心满意足的哼唧。
这个在肮脏的欲望中诞生的称呼充满恶意和下流意味,此刻在商场洁净却隐秘的卫生间隔间里被赋予了全新的注解。
它只属于我们两个人,像一根无形的丝线,将那次黑暗的侵犯与此刻亲密的依偎缠绕在一起,形成一种扭曲却异常牢固的纽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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