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颤抖着指尖,在镜面上那些属于自己的浓稠液体中,缓缓划出了一个模糊的“陆”字。
“是、是陆学长……他经常给我买牛奶……我刚才、刚才只是想了一下被他看到我穿裙子的样子,这里就忍不住……呜!老公!我错了!小稚是坏孩子,小稚不干净了!你打我,你狠狠地顶死我,把那个名字从我脑子里顶出去!”
看到那个字,沈煜的动作变得极度残暴,他再次凶狠地贯穿了林稚,每一次都像是要将那个“陆”字撞碎在镜面上。
沈煜看着镜子上那个刺眼的“陆”字,眼底的暴戾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他空出一只手,指尖在那根已经硬得发紫、只有七厘米长的白嫩肉棒上缓缓游移,最后用指甲盖抵住最脆弱的根部,像是切割机在寻找切入点。
“既然这么想让他看你穿裙子,那哥哥干脆大方一点……”沈煜凑到林稚耳边,牙齿狠狠咬住那截白皙的后颈肉,声音阴森得让人脊背发凉,“把你这根白白嫩嫩的小肉棒切下来,装在盒子里送给他当礼物,好不好?反正你现在满脑子都是他,留着这根专门给老公射精的东西,也没什么用了,对不对?”
“呜!不……不要!老公我错了!”
林稚被吓得魂飞魄散,原本因为快感而紧绷的身体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席卷。
他拼命地摇着头,泪水把镜面上的白痕冲刷得一团糟,哭喊声支离破碎:
“不行……不能切掉……它是老公的!它是长在小稚身上替老公受罚的!呜呜……我再也不敢了,我再也不敢想别人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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