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种“要把身体的一部分割舍送人”的极端危机感,成了对这具敏感伪娘身体最残酷的催熟剂。
即便没有后续的撞击,那根被沈煜指甲抵住的小肉棒竟然因为极度的惊恐,再次产生了一阵近乎抽搐的痉挛。
“噗、噗滋——!”
又是几股白灼的浓液,带着绝望的颤抖,稀稀拉拉地再次喷射在镜子上。
“呜哇……又射了……老公你看,它在求饶,它不想离开小稚的身体!”
林稚踮起的脚尖已经彻底脱力,全靠沈煜的贯穿支撑着。
他看着镜子里那根因为刚射完而微微颤抖、却依然白嫩得惹人怜爱的小东西,抽泣着求饶:
“它刚才射得这么急,是因为它害怕……它知道错了。求求老公,不要把它送给别人,哪怕把它玩坏了、玩断了,也要让它留在小稚身上给老公泄欲……它是老公养大的七厘米,除了老公的怀里,它哪里都不去……呜呜,求求你,再顶顶那个地方,把刚才那个名字彻底从我身体里洗掉好不好?”
沈煜冷哼一声,并没有因为林稚的求饶而收手,反而加重了腰部的力量,将那根巨刃如钢钉般死死钉在林稚最敏感的前列腺上。
他不仅不动,还故意用那硕大的顶端在那里反复画着圈,碾压着那块早已熟透的软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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