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,老公,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是不是超级努力?它在学校里忍得那么辛苦,就是为了回家能给老公表演这个”大喷发“呀!只有老公能让它这么有活力,别的小男生连看一眼都会让它缩回去的……呜呜,老公,快感觉一下,它是不是因为太喜欢你了,所以射得比刚才还要多、还要甜?要把镜子全部涂成老公喜欢的白色才行哦……最、最喜欢被老公顶着这里喷水了,超级——超级爽的!”
喷溅出的白液混着他娇憨的笑声,在那块印着“陆”字的镜面上胡乱涂抹,直到把最后一点笔画都彻底覆盖在浓稠的爱意之下。
林稚费力地撑起酸软的身体,在沈煜宽阔的胸膛上借力,艰难地转过半个身子。
他那张满是潮红的小脸凑了过去,带着一丝讨好的甜腻,在沈煜的侧脸和唇角胡乱地亲吮着,发出“啾啾”的暧昧声响。
“老公……亲亲……最喜欢老公身上的味道了……”
他踮着脚尖,由于后方那根巨刃还在持续研磨着前列腺,他的声音颤抖中带着一种高中生特有的娇憨和俏皮。
他看着沈煜的眼睛,那根七厘米的小肉棒在他肚皮上不安分地跳动,又是一股粘稠的白液顺着顶端喷了出来,溅在两人的腹部之间。
“老公,你都不知道,当伪娘真的很辛苦的呀……”
林稚搂着沈煜的脖子,委屈巴巴地撇着小嘴,语速轻快却满是撒娇的意味:
“每天早上为了见老公,要在那双勒死人的白丝袜里塞好久,还要担心裙摆会不会太短被风吹起来。在学校里,这根七厘米的小宝贝也要受苦呢,它明明想你想得要命,却得在那条窄窄的内裤里缩成一团,假装自己是个乖巧的小女生……呜!老公你轻点顶,它又要被你顶得出水啦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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