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边说着,一边主动圈住沈煜的脖子,活泼地在那张阴沉的脸上亲了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些老实交代够不够嘛?如果老公还觉得不解气,那就趁现在小稚还清醒,再给这根七厘米的小东西加点”防泄漏“的措施呀?免得它明天去学校,又被哪个不长眼的桌角给磨出水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稚软绵绵地勾着沈煜的脖子,额头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进男人的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镜子里那根被沈煜玩弄得通红、却依然白嫩可爱的七厘米小肉棒,完全没有了刚才被审问时的惊恐,反而笑得像只偷了腥的小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嘿嘿……老公,你现在知道了吧?其实不是那些桌角或者单车有多厉害,是因为小稚本身就超级、超级敏感的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说着,一边故意挺了挺腰,让自己的小肚子贴上沈煜紧实的腹肌,感受着那股还没退去的滚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眨着那双湿漉漉的鹿眼,语气轻快又带着几分调皮的挑逗: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因为小稚这么容易射精,是个一碰就会坏掉的体质,所以老公刚才才能那么容易就把我顶成那样,让我连手都不用碰,就一波一波地把精液全打在镜子上……老公,你说像我这种在外面总是偷偷流水的、回家又这么容易被你”操射“的小伪娘,是不是特别色、特别欠欺负呀?”

        林稚一边调戏着,还一边故意在那根巨物上蹭了蹭,笑得花枝乱颤,仿佛在欣赏沈煜那副被他勾得又爱又恨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煜看着怀里这个即便泄了身、却依然活泼灵动的小家伙,原本紧绷的脸色终于彻底松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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