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沈煜惩罚性地在那团软肉上捏了一把,林稚猛地昂起脖颈,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破碎叫声: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!不行……又来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极度的敏感中,那根小鸡儿再次喷出了一股浓白的精液,断断续续地浇在两人的小腹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稚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,白丝袜勾勒出的腿部线条由于痉挛而显得格外诱人,他几乎站立不住,只能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沈煜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边抽泣着,一边握起粉拳,软绵绵地捶打着沈煜的肩膀,声音里满是自暴自弃的娇嗔:

        “呜呜……都怪老公!明明都说了不许再说那两个字了……你还故意说那种色色的话来欺负我!你看它……它现在彻底坏掉了,都被你弄得关不上了。以后要是小稚真的变口渴了、变坏了,天天都要射这么多,老公一定要负责喂饱我才行,呜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在那剧烈的颤抖中,林稚闭上眼,任由这种羞耻又快乐的余韵将自己彻底淹没在主人的怀抱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沈煜从旁边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玻璃瓶,那冰凉的瓶口直接抵在了林稚那根早已红得近乎透明、正微微抽搐着的七厘米肉棒顶端。

        林稚被那股冰冷的触感惊得缩了缩腰,可沈煜却不给他逃避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一手稳稳地托着瓶子,另一只手扣住林稚的后脑勺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吻了上去,将那还未出口的惊呼悉数堵在了唇齿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