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拍完了。”摄影师声音沙哑，带着餍足，“你的新娘配合得很好，照片很完美，塞的很满。”
刘凡的眼睛红得吓人，他盯着林诗姬，想从她脸上找到一丝歉意、一丝挣扎、一丝被迫，可他只看到她眼神涣散，嘴角上扬，在回味，在亢奋。
林诗姬的手无力地垂下来，指尖还在抖，她低声又喊了一句：“老公……我……我好舒服……”
刘凡的心脏，感觉被人活生生捏碎。
裂纹。
跳动。
刺激到了。
【咚。】冥冥之中，有一声响彻。
转瞬又消失。
刘凡张嘴想说什么，又一口血涌上来，喷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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