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下腰，双手撑膝，大口喘息，眼泪混着血往下掉，砸在地板上。
摄影师走过去，拍了拍刘凡的肩膀，手上还沾着林诗姬的液体：“兄弟，别这样，拍私房婚纱照而已，玩玩很正常。你看她叫得多开心。”
刘凡猛地抬头，一拳砸向摄影师的脸，因为伤势太重，动作慢了半拍，被摄影师轻松侧身躲开。
摄影师反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，清脆响亮。
“别在这儿碍事。”摄影师嚣张，“你要看，就坐那边看完。要不就滚。”
刘凡被扇得歪头，嘴角又裂开，血流下来。
他看向林诗姬，想等她开口，想等她说一句滚，可林诗姬只是看着他，眼睛里没有求救，只有一种刘凡读不懂的迷离。
她忽然开口，声音断断续续：“刘凡……你不在的时候……他射了好多次……好烫……”
刘凡的身体摇晃了一下，要倒。
【噗～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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