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开始观察身边的人,试图从他们的眼神、姿态、细微的表情里,辨认出那些和我一样被困住的人。
所以她选择心理学。
我想理解,想找到一种语言来描述那些说不出口的痛苦,想学会如何真正地伸出手——而不是像那天中午那样,伸出一只颤抖的、无力的手。
现在,陈默笙站在我面前,他站在雨里,或者说,站在雨的边缘。
我已经走到停车场,车就在不远处。但鬼使神差地,我折返回来,从包里拿出那把几乎不用的透明雨伞。
“需要一起撑吗?”
他转过头,眼睛里有瞬间的惊惶,像森林里突然被灯光照到的小鹿。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“我…不用了,雨很快就会停的。”他的声音比我想象中还要轻,还要小心翼翼。
我笑了笑,朝他靠近了一步。这个距离让我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珠,能看见他喉结滚动了一下。
“这场雨看起来一时半会儿不会停。你要去哪里?我送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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