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心里祈祷他不要拒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知道这已经越过了志愿者该保持的界限——主动接近,在没有预约的情况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给自己找了个理由:雨太大了,任何人都会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图书馆。”他说,目光在我脸上短暂停留,像在确认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好,我也要去那边。”这个借口半真半假。我确实要去图书馆方向查一份资料,但原本可以开车,或者等雨小些再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伞不算大,我们不得不靠得很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僵硬,感觉到他刻意维持的那几厘米距离。

        雨水敲打着伞面,世界被隔绝在这一小片透明之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用余光观察他:湿发贴在前额,鼻梁很挺,嘴唇抿成一条倔强的线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插在口袋里,但手指的轮廓在布料下动了动,像在握紧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