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收拢雨伞,水珠溅到手腕上,冰凉。图书馆的玻璃窗在雨中模糊成一片,但我知道他现在已经坐在了某个靠窗的位置,像往常一样。
那天晚上,我在研究笔记的空白处画了一个侧影:一个男孩站在雨中的轮廓。画得不好,但我看了很久。
然后我翻到日历,用红笔圈出了下周二。
我提前二十分钟就到了,选了一个能看见门口的位置。
当陈默笙推门进来时,我的呼吸微微一顿。
他站在门口犹豫了几秒,眼神在咖啡厅里扫视,像在寻找逃生路线。
然后他看见了角落的位置——他选择了最安全的地方,靠墙,面向门口,背对大多数人。
我端着咖啡走过去时,尽量让自己的脚步显得轻松自然。
坐下后,我没有立刻说话,给他时间适应。
他说他睡不着,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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