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妈妈声色俱厉的质问,我的心跳加速,砰砰砰撞击着肋骨,仿佛听到死神在敲门的声音。
我对自己也很愤怒,怎么能这么蠢?
怎么卷入到这种境地?
怎么能允许曾老头玩弄我的身体?
更糟糕的是,他竟然在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情况下操我。
其实无论是站在哪个角度讲,惹麻烦的应该是曾老头,我完全是受害者。那时候真是年龄小太单纯!以为自己是心甘情愿的,所以也是同伙。
这么小就和老头搞一起,可比班上那些谈恋爱,谈到浓情蜜意玩到全垒的要严重百万千万倍。
高一被他猥亵时说出来,我还能为这样的问题提前准备一套说辞。
这都已经两年多,我自以为保密做得非常好,也早放下戒心,所以此刻没任何心里准备。
我了解我妈,她神通广大,号称接我电话前,光听铃声都能猜到我心情如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