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老头和我都太大意,两人刚刚在书房做的事儿,肯定没有彼此以为的那么神不知鬼不觉,被我妈知晓一点儿不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更何况,此时此刻我的眼神、语气、呼吸、甚至气味,恐怕早就把我出卖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,我实在想不出借口,只能一五一十回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爷爷过寿,叫我去吃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直吃到散席,曾爷爷带我回家,送我几包茶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叔送我回来,他在席上喝了好多酒。车里都是酒味,被一路熏的,所以身上都是酒气……我一点儿酒都没喝,我一直都在喝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妈一个接一个问问题,语气不带情绪,冷得像刀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不仅仅咄咄逼人,而且架势极其恐怖。

        随时会在光天化日之下,当着一堆人的面把我打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也是感受到什么叫彻骨寒意,全身汗毛倒竖,就像掉到冰窟窿里一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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