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条在此刻显得碍事的百褶裙被最大限度地卷起,堆叠在她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的腰际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本紧紧包裹着她修长双腿的黑色丝袜,连同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小内裤,早已被褪至膝盖弯处,像是一道被彻底撕碎的封印,将少女最为隐秘、最为淫靡的圣地,毫无保留地献祭给了身为兄长的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啊……哥哥……再深一点……要把樱……弄坏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樱的双手反向撑在桌面上,指尖因过度用力而泛白,在那深褐色的木纹上抓出一道道看不见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仰着头,如墨般的黑发随着动作狂乱地甩动,发出仿佛能将人骨髓都融化的娇吟。

        我顺从着她的命令,腰肢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,机械而猛烈地摆动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挺送,房间里就会回荡起一声令人面红耳赤、心脏狂跳的“咕啾”水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肉体与肉体毫无间隙地撞击,是体液泛滥成灾的证明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大腿根部,那里原本细腻如脂的肌肤,此刻布满了这一周来留下的、暧昧且青紫的指痕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的我,大脑一片空白。或者说,我正在主动寻求这种空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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