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经那个想要守护妹妹、想要成为男子汉的“洞木光”,似乎在一周前的那个黄昏就已经死得透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我,只是一具被欲望和罪恶感填满的空壳,一具为了赎罪而存在的、名为“哥哥”的性处理道具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低头,目光空洞地注视着我们下体结合的地方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根丑陋、狰狞、血管暴起呈现出紫红色的肉棒,正如同贪婪的异形,在她那湿润、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桃源乡中进进出出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次拔出,龟头都会带出大量拉丝的透明爱液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晶莹剔透的液体在晨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,随着动作飞溅在她的黑色丝袜上,在这背德的画布上通过涂抹名为“堕落”的颜料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每一次狠狠地插入,我都清晰地感觉到那粉嫩的肉壁被撑开到了极限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些娇嫩、温热的褶皱虽然在颤抖,却不得不顺从地、甚至谄媚地包裹住我的侵略,像是无数张贪吃的小嘴,在此起彼伏地吸吮着我的肉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好棒……哥哥的肉棒……最喜欢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樱迷离的双眼中早已失去了焦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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