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说,你们先喝着。
我先练练琴,一小会儿。
不久,外面响起小提琴练习曲的声音。
我们屏息听着,妻子说,真正的艺术家,走到哪里都不放松。
哪像我,荒废得不成样子。
她的手法太好了,太不容易了。
接着,传来一阵熟悉的旋律。
那是李斯特的“爱之悲”。
听过无数遍,从来没有今天这么让我投入。
妻子说,曲子虽小,拉到入心的地步,只有大师做得到,她太不幸了,我要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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