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健低着头,仿佛没听见。
他的耳朵开始嗡嗡作响,像头壳里开了个电站。
他的指甲掐进了掌心,却感觉不到疼。
那种钝钝的沉默,就像坐在自己灵堂上,看着别人怎么说他的一生,甚至连骨灰坛摆哪儿都定好了。
周辞看向纳吉,眼神玩味,语气却轻得像丢颗小石头进塘里:
“你有肏过这个女人屁眼吗?”
纳吉笑了。那个笑,像个久经沙场的老兵,嘴角微翘,眼神松弛,夹杂着一点粗鄙的得意。
“有咯。”
他往椅背一靠,语气像要讲一段可以讲到死的好故事:
“这件事……是在后来某一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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