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里突然沉静下来。
像一口焖太久的锅,锅盖掀了,却没人敢真正开口。
蒸汽黏腻地凝在空气里,把人的舌头都裹住了。
过了一会儿,周辞缓缓叹了一口气,那语气像医生对病人说话:
“我是真的觉得……这个女人的屁眼一旦被干,整个人就变了。”
他说得不急不缓,像是看了一整部纪录片之后的总结陈词。
“你看她,被干了屁眼之后,六亲不认咯。老公、孩子、她以前的生活,全都不要紧了。她的眼里只有马哈迪。”
“当屁眼被干进去,她的尊严就被干出来咯。”
古嘉尔淡淡地补上一句,像加注:
“干到灵魂扭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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