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吉讲得太具体,却又太虚幻。
贴镜子、舔腋下、求高潮、开口说自己是变态。这些画面与张健脑海中的陆晓灵几乎无法重叠。
不止无法重叠,简直像两个女人。
他了解她。
他知道陆晓灵后期确实变得淫荡,甚至主动挑起一些极端的玩法;他也知道她的屁股上,真刺着“MAHADI”那几个绿得发亮的字母。
但他始终认为,那只是“放纵”。
她贪玩,不代表她屈服。
她被操到抽搐,也能第二天清晨,若无其事地洗衣、做饭、教儿子背乘法口诀。
她是倔的。她骨头里有股冷劲,是不可能被干到“变狗”的。
她不可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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