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纳吉嘴里那种,自己贴上去求高潮的“母狗”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试图这样说服自己。可越说服,力气越薄。就像捧着一块冰,站在正午的太阳底下,握得再紧,也只能眼睁睁看它一点一点化掉。

        最要命的不是那些话,而是纳吉的眼神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搞过、舔过、闻过、肏到鸡巴软过的眼神。那不是编故事的人会有的神情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刻张健的内心,有个地方悄然塌了一角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仍旧没开口,只是低着头,像一杯放在角落、没人在意的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知道,某个缝已经裂了。那裂缝没有声音,却像发霉墙角的霉菌,从里头开始剥落。一寸一寸,往心的最底部蔓延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这时,纳吉又舔了舔嘴唇,像是要把回忆再补一口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的水,喷很多咯……喷到乱七八糟。但我takmahudiaterlupuas(不想让她太爽),我jari(手指)原本还在她lubang(洞)里面抠挖,水还没喷完我就突然拔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比了个动作,手指猛地往外一抽,像拔出沾满酱汁的筷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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