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哈迪还不死心,说要不要去泡茶。我当时心里乱得像一团线,羞愤、惊慌,全在脸上写着。那一刻我没法再装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着他,冷冷地说:‘不行。你们该走了。’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句语气真的冷,像往水里扔石头。他愣了一下,然后点头,带着安华走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办公室里陷入了一阵短暂而又浓重的静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电话那头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声,一声一声,在听筒里擦着皮肤似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成年人,一个坐在办公桌后,领带未解,脸涨得通红;一个站在厨房的窗前,内衣还没理好,乳头在冷气里悄悄发硬。

        隔着一通电话,像隔着一场刚刚结束的灾难,他们站在废墟中,不知道下一块塌下来的石头会砸在谁头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健忽然开口,声音沙哑到近乎粗暴:

        “老婆,我现在就回家。我必须现在就干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一头安静了一秒,然后传来一声轻笑,带着明显的火: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