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真希望你这么说。”
张健放下手机,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,那里已经撑得像要炸开。
他强忍着不适,深吸了一口气,顶着那团炙热跑去跟老板支吾了个借口,然后像被火点着一样冲出办公室。
阳光正毒,天色发白。
可他只想赶回去,把她按在厨房的瓷砖墙上,用力操到她叫不出声。
这是他们好几年以来头一回,在下午做爱。
像偷情,又像报复。
报复时间,报复沉默的婚姻,报复他们彼此身体里的冷淡与羞耻。
她一边被他压在床上,一边喘着气继续讲电话里没说清楚的细节。
张健边听边干,越听越狠,越干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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