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是她第一次向张健完整复述自己被马哈迪插入的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从舔舐到被操,从呻吟到濒临高潮,从冲动到差点让另一个年轻男孩也加入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健知道,这一刻标志着一个临界点已经被跨越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晓灵不再只是他的妻子,她已是另一个男人的情妇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随时能被粗壮的建筑工人拉进卧室操翻的、已婚女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在厨房做菜、在卧室吞精的人妻淫妇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身份转变,在她不经意的动作、不带感情色彩的叙述里,已经悄然落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健一直以为“绿帽幻想”只会存在于深夜的自慰幻想中,或是与她躺在床上开玩笑说说;他甚至想过找些愿意交换伴侣的夫妻来“玩玩”,在可控的边界里释放欲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现实比幻想走得更远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原本幻想的,是妻子与一个干净斯文的男人,在安静整洁的旅馆房间里,喝点酒,亲吻,然后在柔软的床上缓缓解衣,是一种控制之内、甚至可以被美化的出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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