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实是那个真正捅进她身体的,却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马来工地工人,浑身都是汗味、尘土味、混凝土的粉屑和男人原始的体臭。
他粗暴、直接、毫不掩饰的欲望,就像一种不讲理的入侵。
最荒谬的是此刻张健没有愤怒,只有胯下的胀痛。
他闭上眼睛,脑子里竟浮现出那个避孕套:装满马哈迪的浓精,软塌塌地躺在他们家的洗衣间某个旧袋子里,空气中也许还飘着洗衣粉混着腥味的味道。
那是他妻子身体深处刚刚接纳过的痕迹,是另一个男人在他家留下的“胜利证据”。
他不是愤怒,而是兴奋。
兴奋得羞耻。
“那……第二天呢?”
张健试图让声音听起来平静,但语气里早藏不住焦灼。
“第二天早上,是你送小杰去学校的那天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