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穿过主街,钻进一条仿佛早已被遗忘的小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道只能容下两人并行的窄路,墙壁斑驳,地面湿滑,垃圾袋散落得像某种坠落的胎衣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气潮热,孩子们在巷子里奔跑,赤脚、脏脸,眼睛却亮得像黑曜石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孩子停下来看她,用手指戳她的罩袍,又被家长呵斥着拽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巷子越来越深,像一段悄然坍缩的肠道,热气和臭味密不透风地包裹着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咖喱、炸鱼、陈年旧布的霉味混合着燃烧塑料的焦气,在空气中酝酿成一种窒息却勾魂的浓汤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晓灵走在两个男人中间,像一块被夹在热饼里的肉,汗水沿着大腿根缓缓淌下,她却几乎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说话,只是盯着脚下湿滑的路面。每走一步,裆下的湿意就像被脚步轻轻挤出,温热而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约十五分钟,三人停在一间极不起眼的小店前。

        店面用破塑料布遮着,门帘上印着“TUKANGJAHITJAFAR”(贾富尔裁缝铺),斑驳字迹几乎褪成粉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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