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哈迪掀帘而入，屋里闷热得像一口大锅，空气中漂浮着布屑、汗味和旧机油味。
缝纫机角落，坐着一个瘦得像旧晒衣架的老头，一边踏着脚踏，一边用放大得像瓶底的眼镜仔细盯着针脚。
他戴着一顶泛黄的宋谷帽，嘴里叼着细长的烟，牙只剩三颗，像化石残骸。
“Assamuaikum，PakJafar”
（萨拉姆阿拉库姆，贾富尔大叔。）
马哈迪率先开口，语气带着某种地头蛇的熟稔。
“Waaikumussam，Mahadi…Anwar…”
（瓦阿拉库姆萨拉姆，马哈迪……安华……）
老裁缝回过头，看了他们一眼，眼睛半眯着，嘴角龟裂地笑了。他那只瘦得皮包骨的手仍未停下工作。
“Kenapahariinibarumuncul？Sudahmatakdatang，ya？”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