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从她坦白屁股上的那个阿拉伯文刺青算起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场一边哭着咬毛巾,一边让男人在她皮肤上烙上“MAHADI”的仪式,那之后的日子,像是某种缓慢的清醒过程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确实停止过。也确实努力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那之前,在“喊停”之前,她依旧和那帮马来工人保持着纯粹的肉体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健不再追问细节,只是在默许与失语之间,眼睁睁地看着她反复走进那些隐秘的时刻,然后假装一切依旧如常。

        直到她怀孕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唯一一件迫使他出声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天他站在厨房门口,看着她搅拌粥的背影,忽然意识到:这件事已经不再是游戏,不再是“性幻想”,不再是绿帽的延伸,而是彻底越界的现实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他开口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让她停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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