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吉喘了一口气,仿佛在同步感受那次抽插的节奏:

        “她整个人哆嗦一下,嘴里“天啊!”叫出来,屁股却没往前逃,反而往后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每干一下,她都叫一声,pk-pk-pk的声音,在那个水泥洞里响得像打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健觉得自己快听不下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他没闭眼,也没捂耳朵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是坐在那里,死死盯着桌上那杯混着名为“烈酒”的液体在微微震颤,就像他眼前这段生活:透明、晃动、裂纹四起,已经再也无法回归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她……那个时候叫得很大,真的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纳吉眯着眼,声音里夹着不加掩饰的回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装的,bukantipu(不是骗的),是那种……身体sendiri(自己)控制不到的那种叫。Diamacamkenapukulsyoksangat,像是被肏到爽死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吐了一口带酒气的痰,舔了舔嘴唇,眼神有些游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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