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马哈迪在后头讲:‘手,给我。’然后她就真的把手往后送,像……likesoobedient这样。马哈迪立刻抓紧,反手一扭,pa!她的手整个扣去bekang(背后),然后他把她头这样压下去啦!直接压进那堆pasirkuning(黄沙)。”
纳吉一只手做着动作,一只手晃着杯子。
“我跟你说,那一刻她像鸵鸟咯,头整个埋进去。头发全是沙,脸都看不到。可马哈迪还越肏越猛,屁股这样撞——哐哐哐!”
纳吉边说边笑。
“我站得远都可以dengar(听到)清楚,马哈迪身上钥匙叮叮响,还有那个鸡巴,出入的声音,啵……啵……啵啵啵!很响,好像狗操母狗咯,真的!”
张健的呼吸已经完全失控。
他抱着一个抱枕,指节发白,死死按在膝上。他知道自己该打断纳吉,可他没发出一个音节。他的脑海里,画面像发霉的老底片一样缓慢浮现:
陆晓灵的脸被沙砾吞没,嘴角沾着泥沙,头发像湿海藻贴在脸颊上。
她没有挣扎,只是张着嘴,吐着热气,喘着粗气。
屁股像牲口一样高高翘起,肉感十足地迎接着撞击,每一下,都震得她身体往前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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