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,被牢牢反扣在背后,像个被制服的逃犯。
而她的嘴里,还在喘。
还在笑。
那笑容像是从沙子中裂开的裂缝,一点点渗出。不是喜悦的笑,也不是挑逗的笑,那是一种从屈辱中诞生的笑,像是认命,又像是……
对肉体被彻底占有后的感激。
就像牲口被骑久了之后,终于理解了鞍和鞭的意义。
纳吉的声音接了上来,像往烈火上泼一勺热油:
“马哈迪喊她‘舒服不舒服?’”
他模仿着粗哑口音,笑了笑,继续说:
“那个中国太太……她真的是讲……我要你把我的屁股干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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