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纳吉却能讲得像是在复述他青春期的初恋,甚至比他记得还真切。此时,纳吉把声音压低,如抚琴的尾指轻轻拨动:
“之后ah……马哈迪坐在那边的砖堆上咯,像个boss酱。他讲:‘esini(过来)’女人就自己走过去,坐上他膝头。”
“他掰开她punyakaki(腿),不讲banyak(多话),直接插进去……不是前面,是bekang(后面)咯。”
“他还打她屁股一下,讲:‘现在你懂事了,越来越乖咯。’”
那画面如暴雨中的火花,在张健心里炸开。
他死死盯着桌面,终于开口,声音几乎是咬着牙挤出来的:
“……那你呢?”
屋里空气像瞬间静了半秒。纳吉却仿佛没听出那一丝波动,只是接着讲。
“马哈迪then叫安华过来咯,说他kerjarajin(最近干活很勤快),要bagidiaganjaran(奖励他)。女人刚要问‘什么奖励’,安华的batang(鸡巴)就已经masuk(插进)她前面咯。”
“整个人macamburgermanusia(像人肉三明治),前后两个洞都满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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