纳吉一边说一边笑,像在讲色情笑话:
“安华干得像gibabi(发疯的猪酱),啪啪啪,马哈迪在后头ah,按住女人肩膀往下压,两个男人都撞得她脸歪,脚抖。”
张健的喉结滚了一下,仿佛那根插入的是自己的心脏。
纳吉舔了舔嘴唇,又继续:
“然后马哈迪就叫我跟阿都拉去。他一边干还一边笑:‘Youtwopunbolehmainsikit(你们两个也来玩玩咯。)’”
“他抓住女人punyatangan(手),举起来,往上拉到kepaatas(头顶上)——摆出macamsurrenderpose(投降姿势酱),像做兵一样咯。”
“我们就靠近,舔她ketiak(腋下)。”
“那味道咸咸的、热热的,还有酸味咯。”
“她一开始扭动,后来ah……整张脸macamberubahjadisyokface(变成爽到狰狞的样子),她的舌头伸出来,眼睛都翻白。”
张健听到这里,忽然觉得胸口像被灌了烫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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