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中浮现出那张他无数次亲吻过的脸。素颜时略显疲态,眼角浅浅的鱼尾纹,曾经在厨房灯光下温柔地笑着,像风吹纸灯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在纳吉的叙述里,陆晓灵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脸,被性扭曲、被液体糊满,眼珠上翻,嘴唇张开成一张求饶又上瘾的洞口,汗与精液混着唾液挂在下巴,像被榨干的器皿。

        她高举双手,腋下湿透,躯体绷紧,正被两个马来工人轮流贯穿,像是一种被集体膜拜的肉体神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不是性爱。那是献祭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她,是砖头搭建的临时祭坛上,那具被操到神性碎裂的牺牲品。

        纳吉声音低了些,却像锥子一点点刺进张健耳膜:

        “接下来咯……她整个人macambiskutkrim(像夹心饼干),两边被干,左边被我舔,右边是阿都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马哈迪sama安华干得快又狠咯,我们两个也busyhisap(忙着舔)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她被干到climax时突然乱喊,讲很变态的东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