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simenh……马哈迪提了一整baldi(桶)灰白色的水泥,搅到像buburnasi(米粥)那么浓,从kepasampaikaki(头到脚),semuasapusatuyer(全部抹上一层)。”
说这话时,他眼里泛出一种近乎“温柔”的光,仿佛不是在回忆一场群体性羞辱,而是在追忆某种原始宗教的圣礼。
“她整个人变成macampatung(像雕像),白白灰灰的……看起来像穿了bajusimen(水泥衣服)。”
张健脑中“轰”地一声,仿佛那一整桶浓稠的灰浆正倒在他头顶,顺着头皮慢慢滑过眼眶、灌进鼻腔、渗入喉咙,压住呼吸。
他仿佛亲眼看见了那一幕。
陆晓灵跪在沙堆中央,身上一丝不挂,裸乳在夜风中微颤,乳头因寒意微缩,双腿自然张开,阴毛处微微卷曲。
马哈迪赤裸着上身,举起沾满水泥的铁铲,“啪嗒——啪嗒——”地将水泥重重泼在她的肩上、背上、双乳上。
水泥滑落的声音像一首闷响的丧钟,灰点溅上她脸颊、睫毛、锁骨……
那些她曾用乳液呵护的地方,如今都被厚重的灰浆覆盖。
几名工人围在一旁,掏出手机录像,一边笑、一边喊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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