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Wahueh……iul-betulanjiinayangtaat!”
(哇靠,真是一条听话的母狗!)
陆晓灵一开始全身僵直,仿佛那桶水泥也封住了她的骨头。
纳吉舔了舔嘴唇,带着某种“执事者”的虔诚继续描述:
“马哈迪pakaitangan(用手)把simen从她leher(脖子)抹到乳房,抹到tetek(奶子),来来回回搓……变成两粒bosimen(水泥球)。她的乳头在灰浆中一点点鼓起,像两根欲望中挣扎出的嫩刺,被一层淫靡的圣灰封印住。”
“她有反抗吗?”
周辞忍不住问。
“没有h。”
纳吉笑得温柔。
“她macammasuktrance(像入魔),完全没有suara(声音)……只有身体satumacampanas(像发烧一样热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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