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蠢货。”林默吐出两个字,手指慢慢收紧,“你是什么东西,自己心里没数?”
徐曼丽开始缺氧,眼前发黑,双手无力地搭在他手腕上,却不敢用力去掰。
“你就是条狗。”林默的声音钻进她嗡嗡作响的耳朵里,清晰无比,残忍无比。
“一条我用得还算顺手的母狗。给你点甜头,是让你更卖力地摇尾巴,不是让你忘了自己是个什么玩意儿。”
“靠张开腿换口吃的,很得意?”
“被干得找不着北,就以为登堂入室了?”
他每说一句,手指就收紧一分。
徐曼丽感觉自己快要死了,肺里火辣辣地疼,视线都模糊了。
巨大的恐惧,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,同时攫住了她。
“记清楚,”林默最后下了定论,一字一顿,砸在她濒临涣散的意识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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