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价值,就两样。这身子,和听话。再多一点,都是痴心妄想。”
说完,他猛地松手。
“咳!咳咳咳——!”徐曼丽像破布一样瘫倒在地,蜷缩着,撕心裂肺地咳嗽,眼泪狂飙,喉咙疼得像被烙铁烫过。
“疼。”
真疼。
窒息的恐惧还没散去。
但……为什么?
为什么心口没有预料中的刺痛和委屈?
为什么有一股更猛烈的、近乎暴虐的热流,从她小腹炸开,瞬间冲垮了所有残余的羞耻和迷茫?
像一道闪电,劈开了她混沌的自我认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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