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轻易臣服,明白了为什么在被宣告为“母狗”时,心底会涌起隐秘的兴奋。
原来……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骄傲的白天鹅。
她就是个变态。
一个渴望被绝对力量征服、被彻底支配、被贬低到尘埃里的变态。
一个只有被这样对待,才能感受到自己真实存在的变态。
她存在的意义,就是满足主人的欲望。
用她的身体,用她的顺从,用她这卑贱的、不知廉耻的灵魂。
“哈……哈哈……”嘶哑的笑声从她咳嗽的间隙里漏出来,混合着泪水和鼻涕,显得诡异又骇人。
她挣扎着,不是站起来,而是手脚并用地爬向林默的脚边。
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,火辣辣地疼,但这疼痛此刻也成了愉悦的佐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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