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下头,用额头重重磕了一下冰冷的地板。
“主人,您骂得对!我就是条母狗……下贱的、不知廉耻的母狗……”她的声音破碎,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亢奋。
“我以前不明白,现在我懂了……我活着,就是为了让主人您用得顺心,用的舒心。”
她抬起头,脸上泪痕狼藉,眼睛却亮得惊人,里面燃烧着一种彻底放弃自我后的、扭曲的狂热。
“请您永远这样对待我,提醒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,只配用身体换吃的,只配摇尾乞怜!”
她说着,竟然伸出舌头,虔诚地,舔了一下林默的鞋面。
不是被迫,是心甘情愿。
甚至,带着献祭般的满足。
林默垂眼看着她。
女人眼中那赤裸裸的、毫不掩饰的受虐狂般的虔诚,让他都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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