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了才好呢……”她将脸埋在苏云的颈窝,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一丝心满意足的哭腔,含糊不清地呢喃,“坏了……就彻彻底底是云儿的形状了……再也容不下别的东西……”
她的唇瓣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向上,湿热的吻印在他的耳垂上,丁香小舌调皮地探入耳廓,轻轻舔舐着。
“皖娘的身子……就是为了给云儿肏才长的……云儿想怎么肏……就怎么肏……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,那刚刚被清理干净、依旧有些红肿的秘处,主动地、急切地去寻找苏云那依旧半硬的阳具,用那湿热的软肉一下下地顶弄、厮磨。
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、毫无保留的讨好与献媚。
她微微抬起眼帘,那双水光潋滟的桃眸中,羞耻早已褪尽,只剩下最纯粹的、毫不掩饰的痴迷与渴求。她看着苏云,仿佛在看自己的神祇。
“云儿……再给皖娘一次好不好……皖娘的骚屄……又想要云儿的大鸡巴了……”
她颤抖着手,拉过苏云的手掌,引导着它向下,重新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再度泥泞不堪的神秘花园之上。
裴皖那主动索求的呢喃,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情意,让苏云的心都软成了一滩水。
他没有回应她那急切的渴求,只是低头,在她柔软的唇上印下了一个无比轻柔的吻,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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