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起码一个月的路程如今用不了多少天就到了。
当时莎悠坐在他身边,马车沿着新修的官道一路颠簸,车窗外是大片大片刚抽穗的麦田。
曾几何时这片土地荒芜得像被火烧过,如今绿浪在风里翻涌,麦穗碰撞发出沙沙的声音像在窃窃私语。
当远远看见村口那棵老槐树时,塔兹米整个人都愣住了。
他离开的时候村子只有二十来户人家,土坯房歪歪斜斜地挤在一起,一下雨满村的泥巴能没到脚脖子。
现在的村子——不,现在该叫镇子了,他差点都没认出来。
记忆中那个由低矮茅屋和泥泞土路组成的破败村庄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正在蓬勃生长的小镇。
青石板铺的街道无比平整,两旁则是整齐划一的砖瓦房,窗户里透出温暖的橘黄色灯光。
街道尽头是一座小广场,中央立着一座崭新的钟楼,钟声在暮色中悠远地回荡。
远处能看到新开垦的梯田一层层铺上山坡,水渠在夕阳下闪着细碎的金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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